要蹚的好。”钱四海低声道。
“退后,我们不蹚,看看热闹。”
李暮盯着病老鬼,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让他感到恐惧的老东西,究竟有几斤几两。
…
“娘,这群人是谁?”
前方的马车里,史垚一只手掀开车帘,平静的看着十几个围着他马车的黑衣人。
似乎这被围杀的场面对他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他们是谁并不重要。”玉玲夫人更加淡定,目光始终盯在病老鬼身上。
随之语气逐渐变冷:“出生在这个家里,只有你够强、够狠,才能活下去。”
“娘,爹说…”史垚还想说什么,却不等说出来,已经被玉玲夫人打断:
“你爹老了,一心只想求安稳。”
车外,病老鬼逐渐挺直了脊梁道:“老夫今日不想杀人,识趣的你们走吧。”
“呵呵…不想杀人?”领头的黑衣人,冷冷笑道:“那你就滚,老子只要马车里那对母子。”
闻言,病老鬼轻叹一声,缓缓走向马车,掀开车帘与玉玲夫人对视一眼。
从车厢的边上,抽出一柄九环刀。
随即,他不紧不慢地走向双方对峙的中间,抬起手对着领头的黑衣人勾了勾手指:
“来吧,老夫自从五年前杀了一个上门挑战的刀客后,便再没杀过人,今日权当让老夫回忆回忆杀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