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敢按半瓶分了。
周建民把剩下的矿泉水一瓶瓶摆在地上,沉默了很久,最后才哑着嗓子说道:
“从今天开始。”
“每人四分之一瓶。”
众人按照老工人的建议,把饼干掰碎后扔进瓶中,摇晃一下。
瓶子里的水很快变得浑浊。
而这就是他们一天的食物。
周建民一遍遍提醒大家轮流休息,能不说话,就尽量少说话。
节省体力。
几个受伤的矿工情况越来越差。
其中一个腿被砸伤的人,伤口周围已经红肿了起来。
老齐蹲在他旁边,把急救包翻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也只翻出一点纱布和半瓶过期的净水片。
“忍着点。”
老齐低声说。
随后,他拧开自己的矿泉水瓶,倒出一小口,简单冲了冲伤口。
随后简单用纱布一圈一圈缠上去。
那人疼得猛地一颤,却死死咬着自己的袖口,没有出声。
.......
直到时间来到第四天。
硐室里,已经没人能分清现在到底是白天还是晚上。
赵小满靠在墙边,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人饿到一定程度,脑子里会变得很乱。
一会儿像醒着。
一会儿又像在做梦。
就在他意识快要昏过去的时候。
金属门外,忽然一声闷响隔着厚重的岩层和金属门传了进来,
“轰——”
硐室里所有人几乎同时睁开眼。
紧接着又是一阵类似炸药爆炸的轰隆声。
赵小满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推了推旁边的周叔。
“来了!”
“周叔,是不是救援队来了?!”
这一句话,瞬间把所有人从半死不活的状态里拽了回来。
好几个人踉跄着站起来,扑到金属门前,用尽力气拍打。
“我们在里面!”
“这里有人!”
“我们还活着!”
和众人的激动不同。
只有周建民、齐大勇和老葛等几个老矿工,清楚外面真正发生了什么。
只不过,他们都默契的选择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