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的勤工俭学早出晚归其实是去学习散打了？
“草！老四究竟还有什么不会啊！？”
秦衫爆了一句粗口，其他几人纷纷认同点头。
顾羽并没有注意到几人的反应，他低着头侧过上身看着口水从嘴里不断流出来的王唤虎，伸手轻轻拍了拍王唤虎的肩膀。
“知道错了吗？”
“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大哥，我再也不敢冒犯您了！”
王唤虎连胜求饶。
他快哭了，口水混着灰尘糊了他一脸，他想把脑袋往旁边偏一偏，结果鼻子也被弄脏了！
关键是他的大金链硌在胸膛上那叫一个疼啊！
要不是他还有几分硬气，早就哀嚎不断了！
“还暴力催收吗？知道该找谁要钱吗？”
顾羽继续问道。
“不催了不催了！找越天投要钱！胡小姐也是受害人！”
王唤虎此刻除了说话有些不利索，脑瓜子比任何时候都利索。
事到如今，他哪里不知道自己拿着的那份合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金信委托他催收的这款催收单完全就是套路贷啊！
就是不知道是金信公司套路了胡小雅，还是越天投商贸套路了金信，亦或是越天投同时套路了胡小雅和金信公司！
不管是那种，胡小雅其实都是被坑的那个！
这不是简简单单的贷款纠纷！
结果被他给趟了浑水！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既没文化又倒霉，没看懂合同还遇到上了顾羽这尊大神。
现在他就只能打碎牙齿往自己肚子里咽了。
“行了，起来吧。”
看对方应该是真心明白他的意思了，顾羽也懒得继续打压了，便站起身将他放了。
王唤虎连忙爬起身，想要抬手擦擦脸上的灰泥口水。
结果左手还没抬起，顾羽的手就抓住他的胳膊一扭，“咔擦”一声，像是脱臼了。
顾羽眼神寒芒闪烁：“你还敢动手？”
王唤虎耷拉着无力的左手，欲哭无泪：“哥…我不是要动手啊…我就是想擦擦脸！我哪敢啊！”
“呃……”
顾羽愣了一秒，表情尴尬。
看着他脏兮兮的脸，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馨月，给我几张纸巾。”
他扭头看向林馨月。
林馨月连忙从包里抽出几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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