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的刺痛感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淹没。
不是被杀意淹没。
是被一种比杀意更原始的东西淹没。
门框上方,用焦黑的指甲歪歪扭扭刻着一行小字。
字迹很新。
碎屑还挂在刻痕边缘。
【别相信苏婉。】
那具无头的躯体微微歪了歪肩膀。
像在等他走过去。
像在等他掀开那块白布。
胸前的暗红色名牌在惨白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
【列车长:苏婉】
姜寂没有动。
右脚微微后撤半步。
脚趾抠紧地面防滑纹。
左手刀刃朝前。
他盯着那块白布下起伏的轮廓。
白布被顶起的最高点,形状像一颗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