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
但里面。
没有通往大夏的传送门。
只有一张巨大的、老式绿皮火车的真皮座椅。
座椅上。
背对着他。
坐着一个戴着斗笠、抽着旱烟的老人。
熟悉的烟草味。
扑面而来。
老人转过头。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冲着姜寂笑了笑。
“儿砸。吃饱没?”
老林。
那个本该魂飞魄散的老林。
活生生地。
坐在总机最核心的锚点里。
姜寂握刀的手。
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