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但她现在的心跳告诉我一件事。”
“她快撑不住了。”
申公豹没接话。
“碑在过载。九变六之后,每一块碑的负荷都在上升。她用自己的命扛着碑的过载,同时还要维持这片绿不枯。”
姜寂的声音很平。
“嫁接之后,我的五行生机会分一部分给她。不是施舍,是——”
他想了想。
“浇水。”
识海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然后申公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介于叹息和冷笑之间的气音。
“你这个从培养皿里爬出来的东西。”
没有下文。
但那声气音的尾巴,弯了。
弯的方向是上。
身后,沙沙声还在继续。
叶子还在叫那个名字。
“戬。”
“戬。”
“戬。”
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