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声音,苍老而平淡,从门外传进来。
“大夏大祭司,等得了。”
顿了顿。
“城东码头的档案库,有一份三千年前的旧账。上面记着你要找的名字。”
“看完之后,来天坛见我。”
脚步声远去。
很轻。比陈山轻。比雨落在泥里轻。
姜寂没有睁眼。
但他的右手——那只苍白的、骨质化的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