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他食不知味,匆匆扒了两口便钻进静室,反手扣上石门。
昏黄的烛火下,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鹅蛋大小的传音石,石面冰凉,却被他攥得发烫。
洞府申请早已报上去,他原以为顶多是挑不到最顶尖的福地,没成想连排队都成了死结。
灰袍执事的话:“过了六十岁,排序降两档,半年?两三年能排上都算运气。”
两三年?他哪等得起!
他都这个年纪了,拖延的越久,气血越差,好不容易调养过来,必须一鼓作气才行。
“找人搭线。”
沈云脑海里飞速筛着能帮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