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即可。”
她无须做任何事情,也能接住尙父之手,将祝乐巧摆平。
整个尙父府,尙父独自一人枯坐在书房内,手上摸索着明阳郡主为他雕刻一只小马。
热泪从眼眶滑落,滴在木质小马上,仿佛间看到年幼的明阳郡主朝着他跑过来,对着他道:“父王,女儿要一辈子待在父王身边。”
他就不该将明阳送到庄子,他就不该听信那些人的话,要管教她,希望她学规矩。
他喉咙发紧,声音哽咽:“为父的明阳……为父错了,为父害了你。”
枯坐一夜至天明,月娘轻柔推开书房门,见原本还算精壮的中年男人,此刻一下子苍老不少。
她将粥碗轻轻放在案上,温柔地俯身,伸手安抚般握住尙父的手,柔声劝慰:“夫君节哀,人死不能复生,这一切都不是夫君的错,你莫要太过苛责自己。”
尙父猛地抬眼,眼底再无半分温柔宠溺,厉声怒斥:“明阳惨死都怪你!要不是你跟明阳起冲突,本王何至于将她送到庄子,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月娘跌坐在地上,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凄惨又是悲凉:“是妾身的错,妾身不该怀孕,妾身不该跟着夫君回府,妾身就不该生下孩子!”
月娘猛然抬眸,通红的眼眶,再加上楚楚可怜的表情,那么一瞬间跟明阳郡主的母妃重叠。
当年他也曾经呵斥过明阳郡主母妃,她也是这般心如死灰、字字带刺地认错。
尙父心乱了,到嘴边的呵斥瞬间止住了。
心头涌上一股愧疚,想要责怪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因为错怪爱妻,害她惨死。
后来因为责罚明阳,如今她也病死。
难道真的也要让月娘死去吗?
孩子还需要母亲,如今他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
尙父无比疲惫,精神溃乱,他猛地别开眼,“你退下吧,容本王好好思索。”
月娘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磕了头,转身离开。
尙父草草用膳后,又站在窗户前,看着窗外的风景。
风将他混乱的思绪,一点点抚平,最后,他觉得明阳死亡很是蹊跷。
为何那个庄子只有明阳得了传染病?
为何要等到明阳病入膏肓后,庄子才派人前来通报?
而且他从未得知京城郊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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