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是颇有学问的老者。
他慈眉善目,苦口婆心道:“夫人,听老夫一言,莫将事情闹得太大,落了他人口舌。此女子所言也有几分道理,不管如何,也是你夫君当年的恩人。恩情不还侯府难以服众。既然,她愿为妾,只是提出三个小小要求,你且让让,也能为你夫君讨个贤明,自己也能落得大度名声。也就应下吧。”
“对啊,对啊。”
“夫人,我们瞧着这姑娘也非无理之人,您今日应下了,日后也算承了情,往后后院也能多几分安宁。”
谢晴缓缓抬眼,视线先扫过上前劝说的老者。
再逐一扫过方才附和说话的百姓。
唇角勾起一抹薄凉的笑意,声音不大,却能清晰传遍在场人的耳里。
“真是笑话。”
四个字一出,老者脸色变得难看。
谢晴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道:“看老先生饱读诗书,怎能说出这般糊涂话。我乃入户部备案,太后与摄政王首肯的镇国侯府嫡母,朝廷在册的命妇!一个妾室,本该见主母晨昏定省,行跪拜之礼,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今日若是纵容她,岂不是开了先例,日后妾室拿了点恩情说事,便能踩踏主母尊严,往后这后院可有安宁?”
老者一听也觉得有理,只是被这般反驳,老脸也有些挂不住,刚要反驳。
又听谢晴徐徐道来:“第二,世子承袭爵位,本就循嫡长继承。诸位正室可否想到,我今日应下,庶子也能争家主之位,往后……岂不是在外私生子也能争上一争?这主母之位要来何用?”
原本还在为石慧月说话的几名女子,这般一听甚是认同。
“就是,就是。我们这些原配为夫家当牛做马的,凭什么外面的女人生个儿子就要跟我儿子争家产!”
石慧月听着众人倒戈的言语,脸上藏不住的慌乱:“要不是你将他找回,我才是他正妻!既然你与他成亲了,我也认下,我不过为我儿着想,有何错?”
谢晴视线稳稳落在石慧月身上。
小于递来一杯茶,她喝了一口气:“恩情?好,你每日挂在嘴边的恩情。”
她微微倾身:“我今日便要与你仔细道上一道。”
石慧月心仿佛被人捏了一下,脑海中隐隐感受到一些不好的预感。
“你想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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