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干,井水不犯河水便是!”
明阳郡主像被别人踏入领地的野兽,不肯退让半分:“爹,你承诺过,这尙父府只有我一个孩子,日后定不会让其他女人生下孩子,你答应过我的!”
“胡闹!偌大的尙父府,你一个郡主也想继承。这偌大的府邸总要有人继承,你往后嫁人家中也有依仗,你明不明白?”
明阳郡主根本就听不进去,也不信这一套说辞,她怒道:“依仗?我何须依仗旁人!这尙父府本就该是我的!您从前许诺,此生只有我一个嫡女,你只会疼爱我一人!”
她如受惊的小兽,开始张牙舞爪:“她一个卑贱的女子的孩子,也要分走我的东西,做梦!不可能!”
“够了!”尙父彻底失去耐心,明阳郡主回京以后,种种行为让他丢尽脸皮。
“来人!郡主已经回府,好生伺候的,没有必要不可外出!”尙父说完便挥袖离开。
无论明阳郡主如何呼唤,尙父都不曾回头看她一眼。
明阳郡主狠狠看着尙父的背影,咬牙切齿:“贱女人!”
这三个字骂的可不仅仅是凝香阁的花魁,也是萧府老太婆,更是躲在皇宫不出来的福平郡主。
尙父府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
尙父与国父作为朝廷两大势力,有多少人,多少双眼睛盯着,稍有风吹草动,便会传入有心人的耳朵里。
尙父想要拔出这府邸的细作,也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
皇宫内,小皇帝与福平郡主面对面坐着,细细听着皇家影卫传来的消息,他勾唇一笑:“尙父居然也难过美人关,皇姐好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