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本事与钱财。”
孟晚月:“……”
虽说是实话,还是伤人得很。
确实,她在萧珏身边将近六年时光,得到的是什么?
能够掌握在手中的店铺,确实不多。
谢晴仿佛看不到她眼底怒火,语气清冷淡漠:“此人是福平郡主安排,凝香阁是皇宫那位的产业。”
孟晚月立刻收敛神情,闻言倒是有些意外:“我还以为是祝乐巧安排的。”
“如今丞相正在左右为难,不知要与何人为伍,怎么会给祝乐巧得罪尙父的行径。”
孟晚月这才想起来,哪怕长公主的雅宴,祝乐巧也未跟明阳郡主起任何冲突。
“明阳郡主毁了容颜,哪怕如今已经恢复八分容貌,可那烧毁的疼痛,却怎么也无法磨平。此事尙父并非不报,而是寻找合适的时机。既然他们已经认定是福平郡主下的手,此时福平郡主定不会让他们找到机会来伤害自己。”
谢晴按住孟晚月想要佩戴首饰的手:“孟姨娘,当真觉得自己所有的行径,皆是天衣无缝么?”
孟晚月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大半,最后她松开首饰的手,莞尔一笑:“国公夫人放心,我凡是小心为上,哪怕东窗事发,定不会牵连到国公夫人身上。”
谢晴缓缓松开手,眸光浅淡,“牵连?我向来与萧府不合,与你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如何行径与我何干。孟姨娘可挑选好了?”
孟晚月倒是来了几分怒意:“国公夫人这是想要过河拆桥?”
“拆桥?孟姨娘何处所言,难道你被祝小姐刁难,我未替你解围?”
孟晚月一时哑然,她解了。
“孟姨娘,可要时刻记住了,你我并非同一条船上的人。你我的条件只在祝小姐身上,其他我一概不知,也不会理会。”
如今谢晴站在顶尖那一层,自然不会有人自寻死路找她不快。
孟晚月自嘲一笑。
谢晴向来理智凉薄,甚至清醒得有些无情。
明阳郡主与什么福平郡主,孟晚月一向不会惧怕,这些人高高在上,向来看不起她这种底层之人。
可祝乐巧就不一样了,此人内心扭曲,面上带笑,手段狠辣。
她真的会害怕有一天会死在祝乐巧的手中。
“国公夫人的意思,我听得很明白了。是妾身打扰国公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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