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含糊不清的呓语:“父王,父王……”
站在门外的尙父听到这一声声的呼唤,他心中不忍,可一想到是疫疠,还是将这一份父爱狠狠掩藏下来。
“可有治疗的法子?”尙父询问太医。
太医垂首躬身,语气沉重万分:“回尙父,臣可开清热凉血、透疹解毒的方子,暂且压制热毒、缓解高热,却不敢保证能够痊愈。需要单独留在庄子中隔离医治。若药力奏效,尚可苟延残喘;倘若痧毒深入脏腑,引发喉烂气绝,亦是无力回天。”
尙父指尖微微发紧,心中百般煎熬,仆人刚将屋子清扫出来,让尙父住上几日,尙父府传来急报,“尙父,不好了,小少爷湖边玩耍,不小心失足落水,高热不退!”
幼子性命攸关,尙父回眸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深深闭了闭眼,幼子更加重要。
厉声吩咐庄子管事:“依照太医药方尽心医治郡主,仔细看管院落,不可有半点马虎!”
话音落下,他不敢再多留恋,匆匆翻身上马赶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