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羡攥紧了拳,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语气分外激烈:“一点纠纷?蓄意伤人,舞弊勒索堆了一堆证据,真当家里有人兜底就能万事大吉?”
“丁小姐说话何必这么刻薄,案子还没定论,谁输谁赢还未可知,何必躲躲藏藏?”
季疏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淡淡开口:“你这是专程过来给我耀武扬威的吗?”
季疏有些看不明白,明明都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她居然还能如此大言不惭。
她倒是好奇,桑槐背后的人究竟能有多厉害,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给她保证全身而退。
桑槐看着季疏,压低声音:“我不是来耀武扬威,只是想来劝你不如就此收手,你受伤的事我可以给你一笔不小的赔偿。”
“真把我逼到绝境,大家谁也落不到好处。”
仗着身后的关系压下侦察进度,笃定自己暂时不会被抓捕,特意来餐厅示威施压。
甚至企图动摇她追查到底的决心。
这不禁让季疏觉得有些好笑:“桑小姐真的很自信啊。”
掀起眼皮,对上她的眼透着坦然:“那我倒想看看,桑家的保护伞到底能大到什么程度,才让你说出这种话。”
桑槐弯唇,看向季疏的眼神也不甘示弱。
“好啊,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说罢便转身离开。
从前的桑槐看起来一副娇弱白花模样,几天不见,倒是多了些刺。
专程来这放狠话?
季疏冷哼:“还真是不长脑子。”
“别生气了疏疏,咱们证人证据都在手里攥着,她能有多厉害?”
二楼露台,一道黯淡的视线正注视着季疏。
桑槐上楼,低声朝着男人开口:“盛先生,那个就是季疏。”
盛徊摩挲着栏杆,若有所思地点头。
原来这个就是那小子放在心尖上的人?
倒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漂亮得多啊,怪不得他怎么查都查不到。
季疏?
他双眸微垂,视线落在无名指的素戒上,唇角渐渐勾起。
—
桑槐的出现确实多少给季疏心情带来了一定的影响。
从一开始惊恐无措到现在的满腹自信。
她还真的有点担心这个案子会出什么问题,要是她背后的人真的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厉害,真的能护住她怎么办?
虽说季容止那边的律师一直在跟进,但几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她给季容止发去信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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