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点了点头,野人总算说了句人话。
汪心慌慌,今日不宜出门。
“那好吧,大圣我抱着你,我们一起等奶奶。”
木七安一把将几十斤重的大圣捞起来,跟抱了袋米似地扛在肩上,吭哧吭哧走到门槛坐下。
一人,一狗,还有个旁人看不见的魂,排成一排,望向远处雾蒙蒙的群山。
张海客欲言又止,这条狗胖得快赶上小猪羔子了,哪来的狗脸窝在主人怀里不出来?
颇有心机!
古人云,大丈夫不跟狗争。
但话又说回来。
古人是谁,张海客有点事想当面问他。
“它是护卫犬,又不是宠物犬。这么大还在主人怀里嘤嘤嘤,多让人笑话。”
张海客在木七安看不到的角度冷着脸,希望鸠占鹊巢的大圣知难而退。
大圣冲张海客龇牙,紧接着哆哆嗦嗦叼住木七安的指尖,眨巴着无辜可怜的狗狗眼,湿漉漉的鼻子埋在木七安怀里,顶级过肺。
木七安眼神凛冽,转头兴师问罪,“你凶大圣了?”
“不儿?它先凶的,它冲我龇牙。”
张海客自认脑子够用,长这么大从不替人背黑锅,但显然,今天被狗摆了一道。
“那是大圣对你笑。”
木七安拍着狗头,语气理所当然,“它还是个孩子,它能凶你吗?”
张海客难得卡壳,活了一百多年,头一回体会到有口难辩的憋屈。
这要是被家里人知道,张家常务副族长被一条狗冤枉了,估计能笑个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