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
说罢，张起灵手指的力度骤然加重。
凄厉的惨叫顿时响起。
“我，我要是说了，你能让我活？”
张起灵的目光并不凶狠，甚至称得上平静，但被他注视的人，总会感到一种极强的压力，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看透。
“你没有选择。从你决定刺杀我的那刻起，便是叛族。”
张起灵语速缓慢，字字清晰，与对方急剧加速的心跳形成强烈对比。
“相反，是我们这些人，让你没有跟其他人一样死去，让你有机会站在这里跟我大喊大叫。”
张起灵采取强大的心理压迫，逐步摧垮着对方的防线。
张家人从小接受的都是严苛的训练，皮肉之苦未必有效，攻心方为上策。
“我说，我说……”
这人断断续续地透露，此次刺杀是张家几个位高权重的长老策划。
“张家人里有多少投靠了汪家？”
木七安追问。
“我知道的，只有……”
话音未落，这人猛地瞪大双眼，口中喷出鲜血，数条蛊虫从七窍爬出，人瞬间气绝身亡。
“这……”张海杏刚想上前查看，被木七安一把拉住。
“别碰，是蛊虫。张长殇出来前就在他们身上下了蛊。不管刺杀成不成功，他们都得死。”
木七安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挥刀斩断绳索。
他沉默地在尸体上浇了酒，点燃。
火焰腾起，吞噬了一切。
“尘归尘，土归土。死在这儿，至少还能晒到太阳，不算冷。”
六人伫立在熊熊火光前，沉默无言，唯余火焰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