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
李存和愣了一下,神色有些震惊。
马匹对于沙陀人来说可谓是无价之宝。
每匹马都是他们为了战争专门饲养培育的。
“陈使君莫不是说笑?马匹价值远比冲锋陷阵的士卒要高,怎么能随意出借?
若是折损了几匹马,我也不好跟节帅交代啊,你看是否还有其他方案?”
这种说辞在陈关意料之中,可他并不是为了让马匹损耗:
“李押衙误会了,本官借用马匹是为了送给颍州的叛军,不会让你折损任何一匹马的。”
“什么!?送给叛军?!!”
这次不光李存和差点惊掉下巴,就连司徒盛和一众官员也都惊掉了下巴。
这比直接折损来的更直接。
陈关不急不慢,将目光投向李存和追问道:
“本官听闻,你们沙陀人的每匹马都被驯化的只能听懂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