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露出一扇铁门,比旧窑那扇更宽,门面平整,没有被锈蚀的痕迹。门板正中刻着一个字——“骨”。底部角落有一道新痕,切割边沿光滑,不像是碰撞造成的,更像是被细丝勒入留下的勒痕。李富贵蹲下来,指腹贴住那道勒痕摸了一遍。痕面微涩,勒入深度均匀,边缘不带毛刺。和灰袍女子断铁丝时留下的切割痕迹一致。她来过这里,已经进去了。
他站起来,手掌贴上铁门表面。铁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轻轻推开,门缝里漏出一股干燥的冷气,夹着骨粉和沉灰的干涩气味。门后的黑暗深处,隐约传来极其细微的、像是某种巨大生物沉睡时的呼吸声。
阿玉站在他身后,低声问:“进吗?”
李富贵迈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