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你前些天就收拾好了?”
季序目光闪了闪,却还是老老实实地答了:“……嗯。我想着,万一你愿意留下,不能让你住得不舒服。”
沈砚霜看着他,心底那点被小心翼翼捧着的暖意又漫上来一层。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朝那道暗门的方向走去。
季序连忙跟上,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
起居区比她想象的更宽敞。
浴室很有氛围,恒温系统把整个空间维持在舒适的温度。
浴缸嵌在窗边,正对着云海,旁边的小几上摆着一只托盘,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样东西。
沈砚霜走近一看,托盘上放着一瓶精油、一只木质的浴刷、还有一小碟晒干的花瓣。
“砚霜,这是月昙花。我药圃里种的。晒干了泡水有舒缓神经的功效,也能让皮肤更润泽。”
沈砚霜伸手捻起一片花瓣。
触感柔软干燥,香气极淡,却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放松下来的安宁。
她转过身,看着站在门边的季序。
他还保持着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可耳根的红已经漫到了脖颈。
“砚霜。”他开口,“热水已经放好了。月昙花瓣要泡一会儿才能出香,我已经放进去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等她发落。
“你今晚……需要我留下来伺候吗?还是说,等登记以后再来。”
沈砚霜看着他,唇角浅浅勾了一下。
“那你觉得,我是该今晚就让你留下,还是等登记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