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到第二天,德福还没出发,外头就有下人来报,说外头有一位姓岳的公子找贺连城。
贺连城披上狐裘就往外面去了。
到了门口,他这才看到岳成才,只见他衣裳穿的还是华贵,可那一脸的伤?
“你这是怎么了?”贺连城大步上前。
岳成才揉了揉自己的嘴角:“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贺连城请他进屋,一路带去了自己的院子。
黄青兰看到他脸上的伤时,也是微微一愣。
“你这是?”
岳成才苦笑一声。
“又是黄青松干的?”
岳成才没说话,只是呼出一口气:“谁曾想他如今得势了呢?”
贺连城道:“你这不是无妄之灾吗?”
岳成才摇了摇头:“来京城这些日子,我都习惯了。”
“习惯被他欺负?你可是岳少爷!你的骄傲呢?”
岳成才扯了扯嘴角,脸痛的抽了抽:“我算个屁啊,以前就在咱们镇上,瞧着还是个少爷,可这走出来了,也就算个屁!”
说完,他看了看贺连城他们这个院子:“以前没听你说过你舅舅是当官的啊!你藏得够深的!”
贺连城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随即问他道:“你怎么到京城来了?”
一说到这个,岳成才叹了一口气:“家里出了点事,我本来是来京城投靠熟人的,可没曾想.....”
说到后面岳成才都有些说不下去。
“那你爹娘呢?”
一说到他爹娘,岳成才脸上又露出一个苦笑:“我爹走了。”
什么!
贺连城给他倒茶的手都一顿。
“如今只剩我娘与我相依为命了。”
岳成才的神情很是伤感。
“这是出啥事了吗?”黄青兰问道。
可能是因为在故友面前,岳成才难得收起了以往吊儿郎当的模样。
“其实到现在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有一天半夜,我爹娘突然把我叫醒,让我跟着他们走,我们本来是往南边走的,可也不知道从哪里杀出来一群人,硬是追着我们,我爹替我挡了一刀,我娘带着我,杀了个回马枪,便往京城来了。”
“仇家吗?”
“我娘不愿说。”岳成才叹了一口气。
贺连城和黄青兰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岳成才眼眶有些发红:“我还以为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你们了,可没曾想,我们还是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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