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到六位数。”
“岳晚舟那这么一大箱酒来赔罪,她怎么得罪裴聿辰了?”
裴聿辰面色不变,目光甚至没落在那人人诧异的木箱上。
“岳小姐恐怕弄错了,你不应该跟我赔罪,我和你之间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几个字,比任何其他的话还要让岳晚舟难受。
他就这么急于跟自己撇清关系?
船上人多,岳晚舟维持着有些僵硬的笑意。
“没关系,既然你不喜欢,那这一箱酒就送给船上的大家喝好了,不过里面有一瓶罗曼尼康帝,价值不菲,裴先生把那瓶拿回去吧。”
说完,她不等裴聿辰拒绝,便让船员又将那个巨大的木箱拖了下去。
看着陆绾,她声音娇俏。
“陆小姐真是厉害,上次的矿场,可是我爸爸送我的嫁妆,一把牌就被你赢过去了。”
陆绾端着香槟,毫无惧色,“运气只是一部分,岳小姐如果不服,要不要再赌一把,只是这次,不知道你还能拿什么筹码。”
岳晚舟神色一凛,指甲掐进掌心。
陆绾这是要她当众下不来台。
“今天是来钓鱼的,赌博的事还是之后再说吧。”
见她认怂,陆绾顿觉没意思。
她还以为自己还能赢个什么公司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