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问心靠在紫檀木的大椅背上,顺手抓起桌上一颗赤红色的洗髓果,一口咬掉半边。
汁水顺着手指落下来,他拿出一块没用的报废玉简刮了刮。
接着从怀里捞出一个脏兮兮的粗布口袋,随手飞往承安面前。
粗布口袋在半空中鼓气,落在桌上时袋口炸开。
刺眼的五彩流光把昏暗的大殿照得发亮,浓郁的纯元灵气当场把书案边的三盆死树桩催出了新芽。
“不够?”
秦问心又咬了一口鲜果,咀嚼得出神。
“铁柱在紫莲台宝库共扒拉下来三百二十七个储物戒指,这只是头两枚里的杂货。“
“你尽管敞开了花,战死兄弟的抚恤不用看账面,不够我再去一趟域外矿区找那群中立老头去借。”
承安捧着那袋灵骨灵石,直咽口水,翻来覆去检查着那些散发着上古韵味的灵脉本源。
“够了!别说翻五倍,十倍也能用百年!”
“有您这句话,后勤这块我拿脑袋担保,出半点纰漏您砍我!”
“少来这一套,钱有了,难处在哪里?”
秦问心听出了对方话里有话,直接踩住痛脚。
承安脸上的痛快笑意僵住,叹声叹气地指了指门外广场的方向。
“您出门走两步就瞧见了。大仗是打完了,咱人间也站直了。可地盘大、灵石多,刺头跟着全往出蹦。”
大殿门被人一脚往外踹开。
日光直接扬进来,外头长林峰的青石广场上,吵闹喝骂声掀翻了峰顶的云层。
左侧站着数百个身穿破烂战甲的人,身上全带锈迹与乾涸血痂,领头的正是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老刀。
他右胳膊刚换了条木偶机关手,手腕一转,极品长刀正对着前方几步远的道人。
“给老子滚一边去!长林峰下那条新栽进去的龙脉,是老子带着一万同盟军兄弟去拿命从域外牵回来的!”
“你们凭什么在上面盖私人山头!”
对面站着四十多个白发白须、道袍流光溢彩的道人。
领头的正是几千年前从封印里破出、在黑风城后方当后勤的太清上古门派长者,风无痕。
风无痕挥动手里一把天青玉雕折扇,脸皮拉得老长,满是对武夫的不耐烦。
“无知野兽,只懂狂吠。这长林峰西面的断魂谷,在上古岁月便是咱太清九真门的祖庭府邸所在。”
“秦盟主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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