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法武学造诣深厚,老衲佩服。空相技不如人,理应受教。”
“这枚玉简里,记录着我梵音寺上古战技金刚伏魔圈的修炼法门,今日赠予秦盟主,预祝盟主统领正道,早日扫平邪祟。”
墨渊咬大饼的动作停住了,瞪大眼睛看着这两个老家伙。
之前在擂台上还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怎么才过了不到两个时辰,就主动跑过来送丹药送战技了?这变脸比翻书还快!
秦问心站起身,脸上堆起和煦的笑意,毫不客气地把白玉匣子和金色玉简全收进自己的储物戒指里。
“两位太见外了!大家都是正道同僚,擂台切磋难免收不住手,我怎么会往心里去呢?”
秦问心亲自给两人倒了茶,“青锋和空相都是难得的天才,回去休养一阵子,将来前途无量啊。”
三人坐在石桌旁,又互相吹捧了几句正道大义,茶水喝完,两位大佬这才起身告辞,客客气气地出了院门。
前脚刚送走这俩人,秦问心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转过头,看向客房的里屋。
“云溪,出来吧。”
里屋的门帘掀开,云溪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走了出来。
云溪快步走到石桌前,翻开账册,“秦长老,他俩不正常。”
“当然不正常。”秦问心冷笑一声,重新坐下。
“太一门修的是无情道,平时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梵音寺那帮和尚最是护短。“
“今天我当着上百个宗门的面,把他们未来的掌门接班人打得半死,他们不但没找借口下绊子,反而一两个时辰内就携重礼登门道歉。”
“你觉得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