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
“各域边境的防御阵法太脆了,血冥宗的人随便几下就能撕开条口子。”温冷兮拿出一叠阵图。
“这是我重新推演的连环防御阵法。你派人把这些阵盘送到各个灵矿、村镇和秘境的驻守点。“
“只要布下,真气境以下的邪修,累吐血也打不破。”
秦问心接过阵图,直接收进储物戒,“交给我。”
……
西域边境,黄沙漫天。
这地方常年刮着罡风,灵气稀薄。原本是血冥宗的老巢外围,现在成了太一门的防区。
一处背风的峡谷里,太一门驻地。
外门长老李鹤正躺在虎皮交椅上,手里端着个紫砂壶,慢悠悠地嘬着茶。
他脸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前几天在山门被秦问心用剑气震出的内伤,现在一刮风就隐隐作痛。
“长老。”一个穿着太一门道袍的弟子快步跑进来,压低声音。
“峡谷东边十里外,又来了一拨人。看装扮是血冥宗的,带了几十个血葫芦。”
李鹤连眼皮都没抬,“多少人?”
“大概四十来个,领头的是个筑基大圆满。”
李鹤哼了一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老规矩,把护谷大阵的生门打开一条缝,让他们过去。”
弟子有点犹豫,“长老,秦盟主前天刚下了死命令,各防区必须严防死守,放进一个邪修,拿宗主试问。“
“我们这三天已经放过去五拨人了,万一被天枢殿的暗探查出来……”
“查个屁!”李鹤猛地坐起来,把紫砂壶重重磕在桌上。
“他秦问心算老几?把我们太一门扔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想拿我们当挡箭牌!血冥宗那帮疯狗不要命,我们太一门的弟子命就贱吗?”
李鹤指着外面,唾沫星子乱飞。
“真要按秦问心说的打,太一门这点家底几天就得拼光!到时候天青派坐收渔翁之利,我们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弟子缩了缩脖子,“那门主那边……”
“门主临走前交代过,保存实力为上。只要这帮邪修不主动攻击驻地,就当没看见。”
李鹤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去吧,巡查记录上写查无异状,防线稳固。只要我们不惹事,血冥宗也不会闲得慌来啃我们这块硬骨头。”
弟子领命退下。
李鹤摸了摸脸上的疤,啐了一口,“秦问心,你想拿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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