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只剩下满心的慌乱。
“都往后退！想死是不是！”
几个传功执事扯着嗓子大吼，把凑热闹的弟子往后赶。罡气境交手，稍微漏出点余波，这些连内气都没练明白的外门弟子就得断手断脚。
秦问心顺着青石板路，不紧不慢地走上演武场，他停在方嵩对面五步远的地方，拍了拍袖口。
“唰！唰！”
几道尖锐的破空声在演武场上空炸响。
温冷兮和叶玄一前一后落在演武场边缘的高台上，直接找了个视野最好的位置坐下。
紧接着，李玄清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扶着高台的柱子大口喘气。
几位峰主一露面，整个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那些还在交头接耳的外门弟子赶紧闭上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人注意到，在演武场东侧那棵百年古树的树冠里，站着两个人。
掌门李玄机背着手，站在一根手腕粗的树枝上，树枝连晃都没晃一下。
旁边站着执法堂的陈宇。
“陈宇，你觉得这局谁赢？”李玄机看着下方的演武场，随口问了一句。
陈宇盯着秦问心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掌门，我看不透他。”陈宇摇了摇头：“他身上连一点真气波动都没有，太平静了。面对罡气境的威压，抱丹境不可能装得这么像。”
李玄机笑了笑，伸手捋了一把胡子。
“你当然看不透。这小子，可是潘老亲自举荐的人。”
陈宇猛地转头，满脸诧异。
“看着吧，今天这演武场，怕是要被掀翻了。”李玄机视线重新落回场中。
演武场中央，方嵩看着走过来的秦问心，脸上的嘲弄根本藏不住。
“小子，胆子挺肥。”方嵩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既然你非要找不痛快，今天我就替赵空年教教你规矩。”
“方峰主，切磋归切磋，总得有点彩头吧？”秦问心开口。
方嵩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彩头？行啊！你要是输了，百草峰这月的丹药配额全归我！你还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磕三个响头！”
“那你要是输了呢？”秦问心反问。
方嵩笑声一顿，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输？我要是输了，御兽峰这月的丹药配额，分你一半！”方嵩指着自己的鼻子。
“老子今天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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