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进去吸纳先天之气。”
温冷兮冷哼一声,周身再次泛起青色罡气。
“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真当先天境是摆设吗?”
“别大意。”秦问心摆摆手。
“赵烈那条疯狗,已经被逼急了。”
“石允被禁足,厉沧被废,玄莽峰在明面上的牌已经打光了。”
秦问心站起身,拍了拍手,“狗急了跳墙,他这次肯定会掀桌子。”
“你刚突破,境界虽然稳固,但实战经验还得磨一磨。”
“明天进了天潭,你负责在外围压阵,遇到落单的,直接下死手,不用留活口。”
温冷兮重重点头,“明白。”
……
玄莽峰,后山密室。
赵烈猛地把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
碎瓷片溅了一地。
四个穿着玄莽峰亲传服饰的弟子站在下面,大气都不敢喘。
“废物!全都是废物!”
赵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四个亲传弟子的鼻子破口大骂。
“石允被执法堂禁足三个月!厉沧那个老东西连个刚入门的弟子都搞不定,居然被人废了修为!”
“现在整个上宗都在看我们玄莽峰的笑话!”
赵烈一把揪住最前面那个亲传弟子的衣领,“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啊?”
那弟子吓得直哆嗦,结结巴巴地开口。
“那秦问心太邪门了,肉身硬得离谱,连厉沧长老的火罡都烧不动……”
“啪!”
赵烈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直接把那弟子抽飞出去两三米远。
“还敢长他人志气!”
赵烈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
他走到密室最深处,从暗格里取出一个黑色的木匣子。
打开匣子,里面躺着两块散发着浓郁血气的玉牌。
“明着玩宗门规矩,我们已经输了。”
赵烈转过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秦问心手里攥着大比第一的免死金牌,执法堂那边有人保他。”
“既然明着不行,那就直接掀桌子!”
赵烈把两块血色玉牌扔在桌上,“去,拿着我的手谕,去黑市把那两个散修先天请过来。”
四个亲传弟子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胆子稍微大点的往前凑了凑。
“赵师兄,请外面的散修进上宗,这可是死罪啊!万一被执法堂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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