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继续处理伤口。
蘸着药水的棉签落下,轻轻擦拭过他后背的伤,背部肌肉不由得绷紧了一瞬,却没有叫一下。
苏念栀注意到了他的变化。
她在监狱里见过太多受伤的人,知道这种伤口有多疼。
可他竟然一声都没吭。
看来陆佛爷名不虚传,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好了。”
她直起身,将垃圾处理好,整理了一下医药箱,声音恢复了清冷:“这几天别乱动,伤口要是裂开,我可不管。”
陆砚峥坐起来,听着她这番话转头看着她,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笑意:“你不管谁管?伤是因为你受的,你得负责到底。”
苏念栀瞪了他一眼,脸却又红了几分。
陆砚峥心情又好了许多。
他没有再逗她,从沙发上拿起公文包,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
“我来给你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