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的反应他似乎很满意,俯下身靠在我的耳畔,“画完再做也行。”
我气得转手就望他脸上画去,结果他精得跟猴似的,一个大长腿迈开就躲开了。
“好了,好好画,晚点我来检查,然后带你去吃饭。”说完他就抬腿走人了,完全不管我是否愿意和他去吃饭。
我懊恼的哀嚎一声,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啊,这家伙都把我吃干抹净了,为什么就不放过我呢?
对了,还有陈曼丽,不是说回来了吗,怎么这么久都没见到她,难道她对韩东来这个未婚夫这么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