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之前找到的那个铁盒子留了下来,人走了,我还是想留个可以纪念的东西。
二姨看见我倒还好,虽然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可是并没有对我甩脸色,也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三姨却不是,虽然不想白天那样直接拿话来说我,但是却是我没有好脸色的。
我等我妈帮我带好了黑丝,就在外公的灵前跪了下来,上了香,就拿了冥币烧了起来。
不知道是被烟熏了眼睛,还是我自己没忍住,我又哭了。
直到面前的火盆堆了满满的一盆,我才停了下来,我妈也过来叫我了,让我帮忙折白花。
除了我和小宇,陈羽柔和小表弟,还有二姨的儿子席默涵都还没有来,他们要明天才赶得过来了。
外公在乡下人缘好,这会儿过来吊唁拜祭的人不少。
坐在旁边的小桌子边,手上折白花的动作机械一般的继续着,透过摇曳的烛光,看到灰白照片上的外公,我心里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
悔恨有,愧疚有,不舍更是占满了我整个思绪。
这时候小宇过来了,拿了个袋子把我已经做好的白花装了进去,可是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叫住了他,“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