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然后回头问:
“陛下,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龙渊看着这个少年。
“随你。”
“得令。”
霍去病掉转马头,面向石门。
门内,金色空间里,列阵已经站好。
八百骑兵,银甲白马。
每人手里一杆长枪,腰间横跨环首刀。
战马并排而立,安静得像雕塑。
但霍去病策马走到阵前时,八百匹战马同时打响鼻。
它们在等他,它们认得他的声音,认得他的马蹄声。
两千多年了,它们在金色空间里等了太久。
霍去病没有做战前动员。
他只是在阵前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城门上的龙渊。
然后他举起梅花枪,朝北一指。
“大汉铁骑。”
八百支长枪同时举起。
“随我。”
马动了。
八百骑同时出发。
城门不够宽,他们不出城门。
霍去病一马当先,从东城墙的豁口处直接跃出。
他的白马腾空时四蹄展开,银鬃在血月下飘成一条线。
梅花枪在他手中向前一刺,枪尖刺穿了空气。
身后的八百骑鱼贯而出,马蹄踏过城墙根新翻的黄土,踏过刚挖好的田垄。
狗蛋刚翻好的地被踩了个稀烂,但他顾不上心疼——他的嘴是张着的。
城墙上,龙渊往下看。
八百骑在荒原上展开,不是方阵,是楔形。
霍去病一个人在最前面,身后是两层骑兵。
第一层紧贴他,第二层保持三十步距离。
楔形阵的尖刃,正对皇家骑士团的冲锋面。
维多利亚也看到了。
在她眼中,龙国城墙上突然跃出了一道白影。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十道…第一百道。
她还没数完,白影已经铺满了她的视野。
不是步兵,是骑兵。
是轻骑兵,轻骑兵正面迎击重骑兵,这是骑兵战术里最忌讳的打法。
重骑的冲锋惯性和冲击力碾压轻骑,这是常识。
但霍去病没学这个常识。
他的楔形阵没有减速,不但没减,还在加速。
八百轻骑的速度提到了极限。
马蹄声从密变疏——速度太快,马蹄落地的时间间隔在缩短。
从城墙上往下看,八百骑已经不是在跑了,是在贴地飞。
维多利亚攥紧了石中剑,她身后的圆桌骑士们同时举起长枪。
三千重骑的枪尖在血月下,形成了一道钢铁森林。
两军之间的距离在飞快缩短。
五百步。
霍去病的梅花枪在右手。
三百步。
维多利亚的石中剑冷光暴涨。
两百步。
两军的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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