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张弩的射击孔,分别开在甬道两侧墙壁的不同高度,有的高及胸口,有的低至膝盖。
墨子调整了三次射孔角度才满意。
他仁慈的说道:
“弩箭不射要害,膝盖、肩膀、手腕。
射中了,人动不了,但能活着。”
狗蛋蹲在旁边看了很久,忍不住问:
“先生,为什么不直接射死?”
墨子把最后一张弩的麻绳系紧,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射死一个人,他的同伴会愤怒。
射伤一个人,他的同伴要抬他,还要分心照顾。
一场仗打完,伤员拖住的人比死人更多。”
他顿了顿,又说。
“而且,伤者能活着回去。
活着回去的人会告诉别人,这座城,不易攻。”
狗蛋没全听懂,但他记住了“不易攻”三个字。
鲁班在东城墙外侧,布置的第三道防线规模最大。
他管它叫“地瓮阵”。
他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二十口大陶瓮,每口半人高,瓮壁厚过两指,倒扣着埋进城墙外侧的地下。
瓮口朝下,瓮底朝上,瓮底凿了一个小孔。
守城的人把耳朵贴在小孔上,能听到方圆三里内的地面震动。
骑兵的马蹄、步兵的脚步、装甲车的履带、甚至基因战士的赤脚踩地声,各有不同的震频。
鲁班让背嵬军帮忙做测试——骑兵在城外跑一圈,步兵走一圈,铁鹰锐士穿铁靴踩一圈。
他在每一口瓮前蹲着听,把三种震频分别记在竹片上。
听完之后他对墨子说:
“重骑兵的蹄声最沉,震幅大。
基因战士脚步最轻,但节奏密。
履带最均匀,像碾磨。”
他把竹片上的记录誊抄了三份,一份交给守城卫兵,一份交给岳飞,一份贴在城墙内侧供所有人观看。
贴的时候狗蛋凑过来看,看不懂。
鲁班继续说:
“不用全懂,你只要记住:
听到‘咚咚咚’是马蹄,听到‘刷刷刷’是履带,听到‘嗒嗒嗒’是脚板。”
狗蛋开心的说:
“记住了。
咚咚咚,刷刷刷,嗒嗒嗒。”
鲁班拍了拍他的脑袋。
墨子把剩下的时间,全用在了一道看似不起眼的装置上。
他在城墙外侧贴地开了一排小孔,手指粗细,孔距三尺,方向微微向上倾斜。
鲁班路过时停下来看了片刻,问:“这是什么?”
墨子说:“烟孔。”
鲁班说:“放烟?”
墨子点头的回应:
“我调的烟剂,用湿艾草加硫磺粉,点火后出白烟。
白烟无毒,但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