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分对农民来说那是相当的重要,因为直接关系着粮和钱,所以农民最怕的就是扣工分,吴老二媳妇自然也怕。
犹豫了一下,她不甘不愿的抬手用力打了自己的嘴三下,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咒骂张生金和宋岑月。
张生金这狗日的为了宋岑月这小贱人、臭婊子,竟逼着自己打自己,她诅咒他不得好死,死了还下地狱,而且是十八层地狱,天天在地狱里受罪。
还有宋岑月这小贱人、臭婊子,自己不过就是骂了她几句,又不会少块肉,她就记恨在心,向张生金告状,让张生金逼自己打自己,自己也诅咒她不得好死,死后也下地狱,而且是十八层地狱,天天在地狱里受罪。
也不知张生金这老杂毛为什么要这么袒护宋岑月这小烂屎,竟然帮她这么欺负自己,逼自己打自己?难道是这两人有一腿?
宋岑月这小烂屎,臭不要脸的,用美色勾引张生金?
有可能!
不然宋岑月又不是本地人,才来没有多久,又不是他的亲,他的戚的,他为什么要袒护宋岑月,帮她欺负自己。
按理说自己才是本地人,是这个生产队土生土长,他要帮,也该帮自己才对。
宋岑月这臭婊子果然不是好人,臭淫妇一个,没有勾引那什么姓蒋的,却勾引了张生金这老杂毛、老混蛋。
这小贱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年轻有钱的城里驾驶员不勾引,要勾引张生金这糟老头。
张生金这糟老头有什么好的,虽然在生产队算是最有钱的,但哪能跟城里的驾驶员比,城里的驾驶员一个月多少工资啊,而且听说油水可足了,一个月随便挣两、三百,多少姑娘想嫁城里的驾驶员,若有机会认识城里的驾驶员那是想尽办法勾引。
她的大姑子嫁到了二道弯生产队,生了二儿一女,去年有个驾驶员开车送货路过二道弯,因为天太黑,又遇到了大雨,晚上没办法走,就借宿在她大姑子家。
她大姑子和大姑子男人都乐疯了,觉得这是天载难逢的好机会,金龟婿送上门了,让女儿半夜脱光爬上那驾驶员的床,打算要让女儿和那驾驶员生米煮成熟饭,如果不那驾驶员不会裸女所动,拒绝睡他们女儿,就诬陷那驾驶员强奸她女儿,逼着那驾驶员强奸她女儿。
可惜大姑子一家运气实在不好,他们女儿要付诸行动,脱光爬那驾驶员的床时,竟突然闹肚子,而且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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