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衣角,声音软软的,带着积攒已久的委屈:
“姐姐,我好冷……他们都说,我不该活着。”
苏晚垂眸看着她,心底最后一点冰封被融化。她见不得无辜之人被天命磋磨,更见不得小孩子承受这种无妄之灾。
她抬手,轻轻揉了揉小女孩枯黄的头发,语气清淡冷冽,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底气:
“别听那群狗屁规矩的。”
“活着就是道理,轮不到旁人评判该不该。”
“从现在起,有我在,没人能再困你、伤你。”
黑伞之下,阴凉静谧,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与烈日。
一人一童,一伞孤影。
远处的小镇依旧热闹,人间烟火袅袅升起。
旧的守墓人殉了墟口,赎了世间罪孽。而她这个最不信天命、最抗拒枷锁的人,却带着那把旧黑伞,接过了这份无声的责任,以凡人之身,自守人间,自护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