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身形佝偻驼背,枯瘦的手掌拄着一根斑驳拐杖,模样寻常朴素,如同这老街里随处可见的孤寡老翁,毫无出奇之处。
可苏晚看得一清二楚——老者双脚落地,脚下空空如也,无半分投影。
不止如此,他周身萦绕的尸气,并非新亡之人的腐朽恶臭,而是深埋古墓、沉淀数十年的陈旧土腥死气,厚重又阴寒。
最让人心惊的是,老者的目光全然无视苏晚,死死锁定在她身侧的念念眼底,贪婪、狂热、势在必得,如同盯着一件千载难逢、举世无双的稀世珍宝。
“你是谁?”苏晚即刻上前一步,稳稳将念念护在身后,右手悄然垂落,指尖精准扣住腰间刀柄,寒意乍露。
老者缓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残缺发黑的朽牙,透着森森鬼气。
“苏小姐,别来无恙。”
苏晚瞳孔骤然收缩,心底警铃大作。
这个诡异的阴物,竟然认识她。
“我不认识你。”苏晚声线冷冽,周身气场瞬间绷紧。
“你不识得我,我却识你许久。”老者嗓音沙哑粗糙,宛若两块生锈砂纸反复摩擦,刺耳至极,“我更识得你肩头那把守墓伞,还有……你身边这个娃娃。”
他抬起枯瘦如枯枝的手指,隔空遥遥一点,精准对准念念。
“纯阴之体,天生灵媒。万中无一的绝佳命格。可惜、可惜啊,被世间庸人愚昧看待,当成灾星祸胎,白白蹉跎。”
苏晚眼底寒光凛冽,杀意骤然滋生:“你想做什么?”
“莫紧张,莫动气。”老者慢悠悠摆了摆手,装作无害模样,笑意阴恻,“老朽不过是个拾荒收旧之人。见这孩子孤苦流落街头,心生恻隐,想带她回去,寻个安稳归宿。”
“安稳归宿?”苏晚怒极反笑,眸光冰冷刺骨,“是你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阴邪归宿?”
“苏小姐这话就偏激了。”老者全然不恼,缓缓往前挪步,阴寒气息步步逼近,“此女命格特殊,阴气逐年滋长蔓延,日后必定招惹滔天邪祟、上古凶兽。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届时大难临头,你凭什么护她?凭你肩上那把残破旧伞?”
话音落地,苏晚肩头的黑伞骤然剧烈震颤。
这一次,不再是微弱的示警,而是浓烈的忌惮,甚至隐隐透着一丝……极致的恐惧。
苏晚心头猛跳,神色剧变。
这老者的诡异实力,远超她的预判。
“我的人,我的事,轮不到外人置喙。”苏晚手腕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