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赔偿,长远看,是一笔收益远大于成本的战略账。”
“哦?”
伊芙琳抬了抬头,眼里兴致更浓。
她总觉得这种时候的陆深最有魅力.......看透历史,拎清本质,仿佛一切因果脉络都尽在掌握。
“现实层面说,当年就算想索赔,也落不了地。”
陆深像在复盘一段早已尘埃落定的棋局,
“旧金山和会把新中国排除在外,当归的煞笔光头先一步和脚盆鸡缔约放弃了赔偿,等我们复交的时候,已经是既成事实,很被动。”
“再说战后脚盆鸡经济烂成那样,真逼他们赔,也拿不出匹配战争损失的钱。
反而会把脚盆鸡全社会逼出‘因赔偿仇华’的情绪......”
伊芙琳听得入神,忍不住抬头,好奇的惊叹:“你怎么连这些都记得这么清楚?”
陆深咬了咬牙,“要往死里收拾他们,总得把账算明白。”
伊芙琳弯起眼睛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腰,往他怀里蹭了蹭,语气里带着点心甘情愿的纵容:“行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我陪你一起算。”
陆深低笑出声,胸腔震得她脸颊发麻。
笑过之后,他才继续往下说:“战略层面,放弃赔偿换回来的东西,比钱值钱多了。”
“直接推动了中日邦交正常化,打破了西方的外交封锁。
后面脚盆鸡对华的所谓经济援助、技术转让、产业合作,几十年下来的长期红利,远比一笔一次性赔款多得多......”他面带不悦,“当然,这些年脚盆鸡人在中国赚的钱,也早就翻了倍地赚回去了。”
……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细细一道落在她眼尾。
伊芙琳就着那点微光看着陆深,眼神慢慢沉了下来,认真的思忖:
“所以我总觉得,中国和苏联最不一样的地方,是中国的领导人是真的懂长远、懂取舍。”
“怎么说?”
陆深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的发丝。
“大林时代的苏联,眼里只有重工业和军工,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和米国掰手腕。”
她也在翻阅脑子里的回忆,
“为了这个,农民牺牲了太多。
集体农庄,高额农业税,粮食大批运去城里养工人,农村活不下去,人被逼着进城,倒是给工业凑了一波人口红利。”
“那些年苏联经济增长率看着漂亮,常年百分之六左右,可全是重工业和军工撑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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