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要对另一些人狠一点?”她抬眼看他,目光在暗里很亮。
“哪怕。”
伊芙琳静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鼻尖蹭了蹭他的胸口:“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想,我们做的这些事,到底是对是错。”
“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对错。”陆深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只有立场,和选择。”
“那你的立场是什么?”
“我的家人。”他答得简单,却字字笃定,“你,孩子,还有所有我在乎的人。至于别的……”
话没说完,可伊芙琳都懂。
她抬起头,在黑暗里描摹他的轮廓,“你知道我最爱你什么吗?”
“什么?”
“坦诚。”
她说,
“你从不装圣人,从不给自己的选择找冠冕堂皇的借口。
你就是活得很明白......
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要付什么代价,然后就去做。”
陆深低笑出声,“这算夸奖?”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