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撕开一道口子的狠绝……如出一辙!”
老布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嘴角泛起一抹庆幸,
“所以……乔治。
也得亏他是个华裔啊……
这个国家的立国宪法和两百年的种族隐形天花板,成了锁住这头深渊巨兽的最后一道铁链。
否则……
如果他是一个出身在波士顿或者弗吉尼亚的纯种昂撒白人,今晚这间屋子里,乃至未来的整座华盛顿……
都将不会再有布什家族、肯尼迪家族或者任何传统家族立足的方寸之地。”
小布什怔怔地听着,后背不知不觉已被冷汗浸透。
他看着自己那向来骄傲不可一世的父亲,有些艰难地开口苦笑道:“您……对他,现在是不是心里依然……有点意见?”
老布什看向自己的长子,眼神变得温和起来,
“我和他之间,他和我之间……彼此怎么可能没有意见?
他恨我去年为了平息国会和军方的怒火,把他当成替罪羊发配去墨尔本吹冷风;我也忌惮他随时能把白宫的底裤掀翻的能力。
但是……乔治,政治之所以是成年人的游戏,就在于‘意见’是最廉价的东西。
重要的是——在这个层面上,我们都清楚地知道彼此的身不由己。
在这个由资本、选票、官僚和地缘危机绞杀在一起的庞大机器里,没有谁是绝对自由的。
我是合众国的总捅,但我也是布什家族的掌门人,我必须为整个基本盘的存续妥协;他是兰利的利刃,但他也是一个在异国他乡的权力森林里求生的异类,他必须为自己的生死构筑不可逾越的护城河。
我们互相猜忌,互相利用,却又在这片漆黑的大海上,不得不背靠着背抵抗风暴!”
小布什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的轻松:“刚才在露台上抽烟的时候,我也跟他解释了……我说您在深夜里曾为了他的处境反复纠结过……”
老布什眉头微皱,直接抬起手,严厉打断了儿子的话:
“收起你的小聪明,乔治。
以后面对陆,永远不要试图去向他解释任何事情。
把解释的时间省下来,去把事情做好。
他不聋,也不瞎。
他懂的。”
小布什尴尬地抓了抓头皮,干笑一声,
“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