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门的滑轨发出柔和的微响,紧接着,一股带着玫瑰香气的温热躯体,带着一条厚重的深驼色羊绒毯子,悄无声息地靠近。
伊芙琳没有开灯,熟稔而自然地掀开毯子,跨坐在了陆深的腿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为单薄的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皮肤光滑细腻得宛如上等的冷瓷,但在接触到陆深胸膛的瞬间,却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滚烫体温。
“把手拿出来。”伊芙琳伏在他耳边,声音带着初醒时的慵懒,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划过心尖。
陆深依言抬起手臂,伊芙琳扯过那条宽大的羊绒毯,从两人身后猛地一兜,随后像包蚕蛹一样,将陆深与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了一起。
冷风被隔绝在厚重的毛毯之外。
狭小而幽闭的方寸里,只剩下两具紧密相贴的躯体..交错的呼吸,以及两颗在不同频率上逐渐趋于共振的心脏。
“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伊芙琳将双手从毯子的缝隙里探出来,捧住了陆深的脸颊。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顺着陆深的下巴缓缓向后滑去,最后穿过他有些湿润的黑发,像抚摸一只收起利爪的猛兽般,轻柔地揉捏着他的后颈与耳根。
他们之间有着美妙的默契.....有些事情,如果陆深不能说,伊芙琳绝不会多问半个字;但如果陆深愿意开口,那便意味着这间屋子里所有的防线都可以彻底卸下。
陆深将整张脸埋进了伊芙琳那饱满修长的脖颈与锁骨之间。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肌肤上散发出的熟悉幽香,
“没什么……就是今晚在老头子家里,算账算得有点头疼。出来吹吹风,让脑子降降温。”
伊芙琳的手指穿插在他的发丝间,指腹一下一下梳理着他的头皮,语调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连堂堂的中央情报局副局长都觉得头疼……看来白宫和国会山那帮老骨头,今晚没少给你出难题。有什么是我这个当妻子的,能替你分担的吗?”
陆深闭着眼,感受柔软与温热,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
“华盛顿那帮议员……还有几个找不到施政焦点和金主赞助的跳梁小丑,最近像疯狗一样,到处在听证会上制造舆论,想要把整个国家的战略矛头,全部对准大洋彼岸的那片大陆。”
陆深自嘲地笑了一声,嘴角勾起冷意,
“这帮目光短浅的蠢货根本不知道,如果不跟那个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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