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误后,装进防雨夹克的内袋。
他站起身。
就像是在完成一份枯燥的审计结案报表。
“咔。”
扳机扣动。
沉闷的枪声在书房内回荡。
克劳斯的额头正中爆开一个圆润的血洞,他的身体向后仰倒,重重地砸在红木办公桌上,随后滑落到地毯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陆深的手腕平移了半寸,枪口对准了还在地上捂着伤口发抖的政治掮客。
“砰。”
第二声枪响,惨叫声戛然而止,掮客的后脑勺在地毯上砸出一团暗红色的血花,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死透。
陆深退下弹匣,看了一眼,将手枪重新插回腰间的枪套。
他转身走向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橡木大门,踩过染满鲜血的波地毯,步伐依旧沉稳。
推开门,潮湿的冷风灌入充斥着血腥味的书房。
外面的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