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内部保守派、军工派、金融派各有算盘,国会民主党还天天盯着我们的后脑勺,想把所有人塞进一个框架里,不容易。”
陆深指尖点了点报告里储贷危机,
“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您给他们划好盘子,哪块蛋糕归谁,哪条赛道开放准入,再把苏联收缩这个最大的外部红利摆到台面上,没人会跟真金白银过不去。
真有不开眼的,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他靠边站。
总捅先生,华盛顿的规矩从来没变过——能坐在一起分钱的,就是自己人!”
布什听完低笑一声,把烟灰弹进水晶烟灰缸。
他没说同意,也没说反对,只是拿起最上面的名单翻了两页,顺势把话题揭了过去。
话到这里就够了,都是场面上的老手,点到为止,心里有数就行,说透了反而没意思。
会面结束时,窗外的天已经彻底亮透。
……
随后,陆深和盖茨两人没有多耽搁,马上赶往安德鲁斯空军基地,搭乘专机返回华盛顿。
专机爬升至平流层后,机身渐渐平稳,引擎发出低沉均匀的嗡鸣,像一只巨大的蜂群在舱壁外振翅。
机舱顶灯调得很暗,暖黄光线落在小桌板的两杯黑咖啡上,热气袅袅升腾,带着焦苦的香气。
盖茨起初还很兴奋,靠在座椅上聊各州的选票反转,聊布什上台后的人事布局,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作为布什的老部下,大选获胜意味着他手里的权柄只会更重,说一句水涨船高毫不为过。
可随着飞行越来越平稳,机舱里的安静慢慢漫上来,盖茨的话也越来越少。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真皮扶手,眉头一点点蹙了起来。
兴奋的潮水退下去,藏在底下的焦虑就露出了礁石。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个AIC局长的位置,坐得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稳。
他是少壮派出身,年纪轻轻坐到这个位置,靠的不是熬资历攒下的威望,是凯西意外离世后的机缘巧合,加上陆深一路的扶持。
说白了属于意外上位,底下不服气的人能从兰利总部排到波托马克河边。
此前AIC内部老牌官僚抱团,盘根错节像一张密网,虽然陆深和他联手收拾了一批刺头,撤换了几个海外站长、调整了几个部门主管,可那也只是暂时压服而已。
这些人都是在情报系统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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