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自己是爷们呗!”
越传越邪乎。
王昆和麦苗的绯闻,也在这场风波里越描越黑。
事情稍稍平息了几天。
傍晚时分。
马喊水、李老栓。还有水旺的爷爷,涌泉村的老村长李太爷。
一群村里的头面人物,结伴溜达进了王昆的农场。
名义上,是来找王昆商量嘎娃的事,顺便感谢他派车找人。
实际上这帮老梆子是闻着味儿,又来王昆这儿白吃白喝了。
农场的大餐厅里。
一大锅炖羊肉端上桌,几瓶红盖西夏酒拧开。
酒过三巡,肉下去了大半。
老支书吧嗒了两口旱烟,用烟袋锅敲了敲桌脚。
“昆子啊。”老支书叹了口气,满脸愁容,“你是去过大城市,见过大世面的能人。
你帮着分析分析,嘎娃这孩子到底能去哪儿?是死是活,总得有个音讯啊。”
众人都停下筷子,眼巴巴地看着王昆。
王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他没给这帮农村老头留什么美好的幻想。
“结果不会好。”王昆看着老支书,直截了当。
“老支书。这年头经济在转型,到处都在搞建设。外面乱得很。”王昆剥了一瓣蒜,扔进嘴里嚼着。
“一个半大孩子,掉下火车。第一种可能,当场摔死了,被野狗叼了。”
马喊水眼眶一红,低下头。
“第二种可能。没摔死,瘸了。被火车站附近的黑中介盯上了。”
王昆语气平淡得让人发毛,“连哄带骗,几块钱就卖进了晋西的黑煤窑,或者是更偏远的黑金矿,当免费的黑苦力。”
王昆冷笑一声。
“那种吃人的地方,下去了就别想再活着看见太阳。死了直接往废矿坑里一埋。谁也找不着。”
全场死寂。
众人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脊背发凉。只觉得外面的世界,比大戈壁滩上的狼群还要可怕。
90年代初,盲流潮带来的失踪人口和黑工事件。真要把数字说出来,能把这群没出过大山的农民活活吓死。
这就是转型期的阵痛!必然付出的代价,只是这个代价被最底层的人承受了!
气氛太压抑了。
王昆不想影响自己吃肉的心情,他转了话题。
“老支书。”王昆看着对面抽烟的老头,“听人说你搬来后,喜欢到处种树?”
老支书一愣,点了点头:“是,这里是戈壁滩,连黄土高坡都不如,不种树风沙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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