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头就指向了麦苗。
“我看啊,老白家那闺女,就是个克夫的扫把星!”一个长舌妇撇着嘴,煞有介事地分析。
“可不是嘛!”旁边的大妈一拍大腿,抛出了一套荒诞自洽的逻辑。
“你看看得宝。就是单相思,多看了她两眼,想在她面前显摆。
结果被克得离家出走了!嘎娃更倒霉,在旁边打个酱油,命太薄,直接给妨得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人群里有人纳闷了。
“那昆子咋没事?麦苗天天跟他睡觉,昆子不仅没事,还越干越大,又是盖楼又是买小轿车的。”
“你懂个屁!”一个自诩半仙的老头敲了敲烟锅子,满脸神秘。
“昆子那是普通人吗?人家那是阳气重!
我找人掐算过,昆子那是天上的大青龙转世!小小的扫把星遇见大青龙,煞气全给镇住了!
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村民们听得连连点头,老头就是见多识广。
充满封建迷信的愚昧八卦,完美契合了他们对王昆爆发的猜测。
这是一种盲目慕强的心理。
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
金滩村的小学就在几间破土房里,白校长平时负责教书,家也安在学校里。
他脾气倔,清高。
平时因为逼着村里的孩子上学,不许家长让孩子辍学去打工,得罪了不少眼皮子浅的村民。
几个平时跟他不对付的闲汉,故意在学校墙根底下大声谈论这些荤段子。
“老白家算是出了个人物,给人家当小老婆当得明目张胆。这个扫把星,书算是读到狗肚子去了。”
“切,白麦苗才读了几年书。我看白校长也是搞笑,他自己女儿不读书,还管我们的闲事……”
字字句句,全往白校长的肺管子上戳。
白校长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粉笔被生生捏断。
知识分子的脸面,被挂在村口的大树上反复抽打。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中午。
白校长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直接闯进了大帅农场。
院子里,麦苗穿着崭新的水红色真丝衬衫,看着就知道不便宜。
正拿着衣架,在阳光下晾晒洗好的衣服。
这料子,这做派,哪有一点西北农村丫头的样子。完全是城里阔太太的做派。
白校长一看,气血上涌。眼珠子都红了。
“跟我回家!”
白校长扔掉自行车,冲上去一把抓住麦苗的胳膊。往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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