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道士。”
周宁野躺在干草杆上,动了动身子,有些热,这东西晚上挺暖和,白天就感觉热。
他嗯了一声,“不知道,也许道士不怕鬼,住哪都一样。”
赵珏好奇的看着周宁野,“侯爷,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周宁野闭眼不看他,“我从一群蒙脸人手里逃出来,不是为了让人审我的,我是谁总会弄清楚,也许日子久了,记忆自己恢复了呢。”
赵珏盯着周宁野看,想找个相似的人冒充不难,这克鬼的本事可不是谁都有。
可惜了,在青阳观没让侯爷抽那个中邪的人两耳光试试。
周宁野开口了,“你说我是信阳侯,我还有家人吧,他们在京城还好吗?”
赵珏点点头,“都好,皇上给照看着呢,皇上知道您失踪了,派了三个钦差过来找人,可看中您了。”
周宁野斜睨着了赵珏一眼,这小子这话术可以呀,既说了我家人平安,又没暴露我家里人信息。
真要有假的冒充自己,怎么也得探探赵珏口风,希望他真的是说话滴水不漏。
想到这里他笑着问道,“人都说信阳侯生来命苦,十岁独自养着弟弟妹妹,是不是真的?”
赵珏点了点头,“是真的,您家人现在特别担心您,要是知道您失忆了,会很难过的,就是属下觉得,只要侯爷平安无事,想不起来一些事也不要紧。”
周宁野看着他笑了,“你嘴挺严的,不跟我说一下侯府情况?”
赵珏站直身体,“侯爷,属下是外院护卫,侯府事大多都不太清楚,不像谭大富,他是您近侍心腹,整天跟着您,你的喜好他全都门清。”
周宁野翻个白眼,这他么就开始死道友了,我的喜好谭大富门清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