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野摘棉花,姜佑过来后,也都好奇的学习摘棉花,“栓子,你说这个棉花,真的就是布庄那里,那个头卖的死贵的棉被?”
死贵的棉被?
棉花确实挺贵的,上次他询问棉花价格,那时一两银子一斤棉花,一床棉被就要五两两银子。
周宁野看着手里棉花捏了捏棉花籽,“想种棉花吗?”
几个人眼睛亮了,“你有种子?”
周宁野听他能这句话都无语了,“棉花里的籽儿,就是它的种子,你们几个有时间了,就去我家帮我剥棉花籽,剥出来的种子归你们。”
“啊?还有这好事?”
“对了栓子,你不是说这棉花籽二十文一斤的吗?”
“是呀,所以,剥出来棉花籽就当你们的工钱了。”
几个人互相看看,“感情你是找免费劳工啊?”
周宁野,“你们也说了,棉花籽二十文一斤呢,我这是怕你们不好意思白要种子!”
………
周兴山腿断了,秋收可就落在两个大儿子和钱氏身上了,周宁西媳妇怀着孩子,可干不了重活。
周兴山在家里躺着,腿小腿肿得老粗,疼的他一晚上没睡。
嘴里一直骂那个打他的人缺德。
想着是谁在报复他,昨天跟他喝酒的那人,是福顺商行护卫,难道是因为他们?
钱氏一脸愁容,“当家的,你到底有没有看清楚,是谁打的你?”
周兴山气愤道,“那个人偷袭我,把我打晕后,出手打的我,我醒了以后,就看到一个蒙着脸的的人,恶狠狠的警告我……”
想到这里,周兴山话一顿道,“那人个子不高,力气倒是挺大。”
钱氏,“个子不高力气大,你有记得惹到这种人吗?”
周兴山摇头,“我惹不惹事你还不知道。”
两口子猜测不出是谁,周宁西走了进来,“爹娘,田里的秋粮要收了,爹在这个时候伤了腿,娘你就跟我们一起下地收粮食吧,要是谷子淋了雨,咱明年可就没吃的了。”
钱氏这几年都没怎么下地干过农活了,不乐意道,“不是还有你媳妇嘛,让她去。”
周宁西冷脸,“我媳妇怀孕八个月了,要是出事咋办,这可是我第一个孩子。娘,就是采谷穗,活又不重。”
钱氏一拍桌子,“怀孕八个月咋了,别家孕妇那个不是这样过来的,再说了,你爹现在不能动,不得你娘我伺候?”
周宁西看一眼院子外的周宁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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