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零星雪花飘落,落在地上又化掉。
雪落无声,时间久了,大地上积攒下了一层白色。
周兴山半夜醒来给驴子添草料,冻的直哆嗦。
黄狗在自己的狗窝里,铺着厚厚的干草,耳朵时不时的动一下,听到打更的声音,就抬头往外看一眼。
第二天,雪还在下,气温越发冷了起来。
周宁野早起练武,看到满地白雪,拿扫帚把院子扫了一遍。
然后在雪花纷飞中练习每一个招式,刀光映着白雪,冷冽的刀锋,飘逸中带着霸道刚劲。
周宁野习武多半个时辰后,开始练习弓箭,还有飞镖瞄准。
举石锁锻炼臂力。
周宁远在周宁野起来半个时辰后起床,然后就是练习擒拿手,还有刀法。
等到郑研春早饭做好,周宁野也洗漱好了,兄弟两个赶紧吃饭,然后去上学。
下雪了,他们脚上穿了厚底的防冻皮靴,穿着棉衣不是太厚,外边罩了一件兔毛鹤氅。
两人一起到了学堂,周宁野去了四书班,周宁远去了自己启蒙乙字班。
薛银凤看到身穿兔皮鹤氅的周宁远,眼睛都亮了一下。
快步走了过来,对着周宁远道,“周宁远,今天天气冷,你没带手炉不冷吗?”
周宁远看是薛银凤,礼貌道,“是薛同学啊,我穿的厚,不冷。”
薛银凤手里拿着两个手炉,“我带了两个手炉,要是你冷不要逞强,我可以借你一个捂手。”
周宁远摇头,“我真的不冷,多谢薛同学好意了。”
说完转身走去自己座位,放下书包,拿出自己的书和纸笔墨砚。
薛银凤就坐在他隔壁挨着窗户那里,窗户上糊了窗纸,这种天气再关门关窗,教室很暗,幸好都是背自己的书,夫子也是让人写字背书。
窦昕看周宁远并没有接薛银凤手里的汤婆子,不屑嘁了一声。
尉迟勋和楚轩跟周宁野一样都在四书班丁班,现在夫子还没到都凑到一起说话。
“尉迟勋你说你表妹去京城了?”
尉迟勋不高兴的嗯了一声,“我姑父本来就是京城人,他家老太爷今年六十大寿,恐怕这这一走,再也不会来信阳了。”
他还想跟表妹一起长大呢,没想到………哎!
周宁野听着尉迟勋和楚轩说的话,有些意外,没想到尉迟勋的暗恋,还没等到长大就夭折了!
木匠铺子里,方掌柜看着江敇一身单薄冬衣皱眉,“江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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