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天,后娘的脸,说变就变。
历经三个多月跋涉,周宁野终于带着家人来到京城近郊,大兴县。
还有两日行程就到京城。
这一路上,所有人都走的在没了游玩的心情,太热了。
马车早起赶路,中午休息后,下午天热启程晚,要是走不到驿站,就得在村落借宿。
半个月前,
太子和元铭打听到周宁野来京城,一路走了快三个月多,还以为他是步行。
结果,是因为他娘怀孕了,这个大孝子不敢走快了,一路磨磨蹭蹭走了三个月。
元铭听得牙疼,“怎么比我押粮车走的还慢。”
太子斜他一眼,“他又没差事,走慢点而已,又不是不来。”
如今他又用了半个月时间才到大兴,这可真是比发配走的还慢。
周宁野在大兴县给家人配置了几身好衣裳,他娘的首饰头面,他爹的穿着也讲究起来。
还有几个堂兄弟,也都置办了几身体面衣裳。
到了京城还不知道如何,好在他那都上过学堂,学过礼仪课。
郑研春的肚子已经快七个月了,坐车时间久了,就不舒服。
要不然他们一路,也不至于走的这么慢。
在大兴县遇到了阴雨天,路不好走,又耽搁了两天,在六月初八才进了京城。
进了京城天已经下午了,周宁野直接带着一家人去了信阳侯府。
车队来到阜城街,找到皇帝赐给的宅子,里面元铭已经派人收拾过。
大门上,工部给做的信阳侯府匾额,早就挂上了。
就是它的主人迟迟不到。
周宁野下马走向信阳侯府大门口,大门上没有上锁,门是关着的。
韩牛上手推了推,里面拴着门,周宁野奇怪,这怎么回事?
韩牛敲门,大门没开,旁边角门开了,一个人伸出脑袋看过来。
“别敲了,这里主人还没来,你们改日再来吧。”
说完这人翻个白眼,转身想要关门。
韩牛过去,把门抵住不让他关,“且慢,你又是谁,为何在信阳侯府?”
门房皱眉看着他,嗤道,“我是门房啊,门房你都不知道,真是土包子。”
韩牛,“你胡说,信阳侯一直没来京城,怎么会有门房?你是谁派来的?”
门房推开憨牛的手,昂着脑袋道,“我当然是靖王世子派来,给信阳侯看门的。”
周宁野皱眉看着他,“你说你是元铭派过来看门的?”
门房听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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