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福,这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元铭身后走出一人,“世子,我去辨认一番才能确定。”
他上了台阶,看向和世子说话的少年,这人就是信阳侯?
看了一眼就礼貌低头,去看倒在地上的门房。
“回世子爷,这人就是属下派来的看守宅子的马四,确认无误。”
周宁野听到冷笑道,“还真是铭世子的人,就是不知道本侯哪里得罪了世子,至于让你派个下人拦在信阳侯府大门口羞辱我。”
啥?
元铭真懵了,“周宁野你别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派人给你打扫庭院,还派人给你守着宅子,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说我羞辱你?”
周宁野一把抓住地上人前襟,把人提了起来。
“不是吗?我带着家人来京城,驿馆都没去,直接找到御赐府邸,结果大门里出了这么东西,还说我冒充信阳侯,御赐信阳侯玉牌他都不认,直说他是你元世子的人,要我滚。”
元铭听周宁野的话,越听脸色越黑,最后气的脸涨红。
“良福,你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