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有知观砚跟着二爷踏入了夜色,二爷一人去皇宫,有知去通知族老去祠堂,观砚则去敲京兆尹张大人家的门,惊动京兆尹,就是让张大人连夜给他找二爷当年的婚书的。
而在族老这边,连年过七十六的二老太爷,都是被二爷点名请过去的一员。
两人现在眼前似乎还能看见刚才在祠堂的那一幕幕。
半个时辰前的霍家祠堂。
霍老爷黑着脸,坐在牌位下方左手边中间的一个位置上,有知拿着根蜡烛将祖宗牌位下方的蜡烛一一对亮,又去对牌位两边的缠枝烛树时,一转身看到老爷漆黑的脸色,没敢吭声地低头过去。
点着烛树顶上那只手臂粗的蜡烛时,祠堂里响起老爷低沉的声音:“二郎大半夜的惊动这么多人,要做什么?”
有知手里拿着白蜡烛,回头恭敬道:“爷刚进宫,奴才也不知道所为何事。”
陆续到来的族老们追问:“难道是陛下有什么事?”
有知摇摇头,不敢现在就说二爷如此大张旗鼓很可能是为了休妻。
霍老爷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刚吃过晚饭那会儿洗墨送过去一个族中子弟让他审。
竟是一个不成器的霍家子弟,拿了金氏的钱将要陷害自家亲戚。
霍老爷虽然不爱动脑子,但这才过了不到两个时辰,他还没睡着呢就被进去求见的有知喊到祠堂,用脚想也知道是二房的没好事。
他有两分怀疑二郎是要休妻,之所以有这两分的怀疑还是跟今天傍晚送到霍家让他审的那个霍家子弟有关。
然而,毕竟昨天二郎还当着家里所有人的面说,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他的妻子。
这才一天,小孩子变脸都不能这么快的。
所以霍老爷才只是稍微怀疑。
“大郎啊。”白胡子颤巍巍的二老太爷拄着拐杖被孙儿搀扶着,走进了灯火通明的祠堂,“雍哥儿大半夜的着人去喊我,有什么事?”
霍老爷看见二老太爷,额头的青筋蹦跳了一下,赶紧起身亲去搀扶,“怎么连您都惊动了,您老放心,没什么大事。”
族老们相互看了看,能来的都来了,恐怕是天大的事。
一刻钟后,一身玄衣的霍雍从外面的夜色里踏进祠堂。
已经讨论了一会儿的族老们不约而同看向他。
霍雍脚上穿的还是家常穿鞋,这衣服,也很是家常。
却披着一路的露水。
事大了啊。
一个跟霍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