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往胖子他们那边走。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张启灵眼里酝酿的暗色。
他以为他哄好了，却不知道是张启灵决定了，如果在发生一次这种情况，他就不会再让沈栖舟跟着他们一起出门。
祂也好吴仨省也好，张启灵只想让沈栖舟平平安安。
看着沈栖舟牵着他的手，红色的袖口和黑色的手套中间露出来一小节皓腕，张启灵毫不犹豫的捏住了那白皙的皮肉，在自己手里摩挲着。
沈栖舟霎时间顿住了脚步。
本来就和胖子他们有一段距离，他一共拉着张启灵也没走几步，这么一下，胖子他们根本没发现两人移动了。
沈栖舟觉得自己已经要被这人搞到完全脱敏了。
因为他转头看着张启灵，张启灵就在他的注视下脱下了他黑色的手套，仅剩一点点勾在他指尖，摇摇晃晃几下，手套还是在重力的作用下掉落在了地上。
张启灵的手指强势的插入了他的指间，与他十指相扣。
常年晒不到太阳的手白皙的紧，被这么一揉捏，泛着淡淡的粉。
沈栖舟明显不适应的想要挣脱，却发现张启灵抓得很紧。
一抬眸就发现张启灵暗的可怕的眸色。
刚想说什么，张启灵就仿佛回到了以前的样子，自动松开了沈栖舟的手，蹲下身子捡起那掉落的手套，一点一点帮沈栖舟戴好，将那手腕全部藏在了黑色的手套之下。
随后才拉着沈栖舟回到了他们旁边。
沈栖舟试着挣脱了张启灵，发现他这次捏的并不紧，看了看阿柠，确认她也没什么事儿，才抿唇笑了一下。
收拾好之后，几人才再次出发，阿柠默不作声的走到了最前面开路，让沈栖舟和张启灵在后面处理他们自己的问题。
她感觉，他们没有解决问题。
问题是因为她出现的，她有责任帮他们创造空间，让他们和好。
无邪垂着眸子跟着她，一路上控制着自己不回头看。
走了好远一截，忽然看到了一些石头残骸，像是宫殿的遗址。
那些石柱残骸从水里冒头，波光粼粼的水面却掩饰不住萧条与荒芜。
原本的西王母宫难道只剩下这一点儿残骸了吗？
阿柠拿着相机对着露出来的柱子拍来拍去的。
满是断掉的墙壁，因为在水池子里泡着，生出不少青苔，斑驳的爬满了墙面，让这里更添了几分萧条。
金灿灿的夕阳照在水面上，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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