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偏偏沈栖舟什么都不说，怎么问都是没事，胖子无奈的拍了拍张启灵，让张启灵问问沈栖舟，就领着其他人离开，给两人留下单独的空间。
“小哥。”沈栖舟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巴巴的。
张启灵把自己的水瓶递给沈栖舟，沈栖舟喝了点水，靠着一旁的柱子，忽然伸手描绘着张启灵的眉眼。
“一定要上去吗？小哥。”想到上面危险的情况，沈栖舟下意识问。
哪怕那仅仅是个梦，给沈栖舟的感觉确实非常的真实，以至于他觉得自己的记忆都有了一点点的错乱。
张启灵不知道沈栖舟在想什么，认真的点点头。
沈栖舟忽然问：“小哥，你说这到底是我第几次见你了呢？”
无论是张日山霍老太太，还是他自己的记忆，都彰显着他们并不是第一次相遇。
看着张启灵茫然的神色，沈栖舟忽然笑了出来，他居然问一个经常失忆的人，就算他们之前真的见过，恐怕张启灵也忘记了。
张启灵看着沈栖舟有些难过的神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上前一步把沈栖舟抱入怀里：“我一直在。”